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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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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写的东西看了几遍,两点体会:一是大多数内容纯属无病呻吟,二是无病呻吟中有点蛛丝马迹。

无病呻吟与蛛丝马迹

7/8/2009

In The Promise Of Another Tomorrow

 
凌晨四点。GH,Common Room。对面的海港,星星点点的灯光,有海风。
基督教最好的一点,就是解决了死亡的归属。所以,有忧伤,更有盼望。
 
MJ,Memorial.
 
In Our Darkest Hour
In My Deepest Despair
Will You Still Care?
Will You Be There?
In My Trials
And My Tribulations
Through Our Doubts
And Frustrations
In My Violence
In My Turbulence
Through My Fear
And My Confessions
In My Anguish And My Pain
Through My Joy And My Sorrow
In The Promise Of Another Tomorrow
I'll Never Let You Part
For You're Always In My Heart.
 
 
6/19/2009

忍不住吹把牛

 
晚饭后散步的时候,我对coco和YY说,我的人均RP超高。他俩做呕吐状。
 
我这么一客观人,这么一低调人,这么一个自我概念不稳定的人,能这么褒奖自己,为什么还要打击我呢?Baring teeth
 
自夸RP高是有证据的。今天一个特爱说实话的老友忽然说,在常年聚会的老友中,她也就跟那么几个人熟。我非常shock。想我年年跟成群结队的老友聚会,都感觉特熟,跟谁都能说几天几夜的话,应该不是我自作多情吧?要不我能常年当地陪,代购?谁谁生了孩子不得给我打个长途通报一下?谁谁出国多年最后还不是主动来信?under去哪儿工作了都一五一十说给我听。就那么不留情面地批评GN,还不是粘着我。。。隔几年,隔多远,真的一点不觉得生疏。只要一联系上,就还是碰到当年的那个人。好像我的这些朋友历经多年,也没啥变化。都努力的工作,安稳的做人,健康的生活,主动的联络,挺好。。。
 
最近常看《friends》,一边看一边想自己的friends。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换了三个城市,最大的财富就是大把大把的同学,然后变成了老友,散落在世界各地,又一点都不疏离,非常满意。。100分!
 
等我回去,天天reunion!就象《friends》他们一样!
6/6/2009

“罗京的新闻不再联播”

 
今年,是罗京的本命年。都说本命年流年不利,命运多舛。果然,刚刚过完生日的罗京,便仓促地奔赴了“千里之外”,从此天堂里有了“字正腔圆”。
 
跟罗京太“熟悉”了。估计在我们这代人的记忆里,中国,大事,新闻联播,罗京……就是一个不能分割的字符串。二十多年里,他隔几天就到我们的家里“串”一次门,就算是最红的影星歌星,又有谁的出境率比得上罗京?二十多年里,他处变不惊地播报国内外大事,但终于有一天有人坐在他的主播台说了他的“大事”。二十多年里,他有限地唱歌唱戏朗诵,声音从容,动作拘谨,掌声响起,一笑淡然。再热闹的场合,也没人跟他开放肆的玩笑,自律于他谦谦君子的气象。二十多年里,他的声音一向优雅,清爽,穿透,从不高昂,急促,张狂。。。所以他一旦永久地消失了,好像你日常生活中的某一个部分缺损了,也需要重新适应。
 
作为国家电视台的的新闻播音员,他的工作无关也不许任何自我创造,只务求万无一失和一如既往。可反过来想,二十年如一日的精准和稳健的本身或许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创造。他本人好像也与任何英雄事迹没有关联,无论远赴灾区筹款,还是在病床上为贵州儿童捐赠,或是带病工作,也只是一个好人的本分,无须多讲。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病逝就是让人有种发自肺腑的忧伤。大概,愈是淡定清雅的气质,反而愈发刻骨铭心。太年轻,太匆忙,太无常。。。
 
一听到新闻联播的音乐,总幻想他还能一如既往地播报。可是“罗京的新闻不再联播”,好在天堂里有了正字圆腔。。。
 
为我喜爱的新闻播音员,罗京,送一朵空中的菊花。。。
5/27/2009

蚊香

 
昨天没有睡安稳,与一只开着战斗机的蚊子苦战了若干个小时,手脚红肿多处。最后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开了空调冻死它。
 
今天不顾一切跑到百佳去买蚊香。这两个字的广东话读音太费劲,要把嘴巴撅的老高,就好象,就好象嘴被蚊子“吻”了,肿起来,上嘴唇和下嘴唇分不开,然后从嗓子眼里闷闷地挤出两个长音,“MER,HER~
 
晚上散步的时候绕经梅堂和儀禮堂,忽然猜想当初张爱玲或许就是住在此处写就的《倾城之恋》,因为里面分明写过白流苏和范柳园曾在巴丙顿道看了一处房子,坐落在山坡上。以前nana也说过,周润发版的《倾城》就是在巴丙顿道上,ST Stephen女校边的花园中拍的。那么,那时的张爱玲怕也是为蚊所扰吧?虽说那一句“流苏并不觉得她在历史上的地位有什么微妙之点。她只是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将蚊香盘踢到桌子底下去。”好像是流苏和柳原回到上海的事,但我执意认为那时的张爱玲也是这么感觉到了自己的“微妙”,然后“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将蚊香盘踢到桌子底下去。”
 
我心急地返回GH,也想试一试“将蚊香盘踢到桌子底下去”的小布尔乔亚的调调,方才惊觉只顾买了蚊香,却忽略了火柴。那么今晚指定无法“笑吟吟”了……
 
5/25/2009

空白的大笑

 
我一直觉得爽朗的大笑是一种非常开心的表征。但如果一个访谈节目的主持人在电视上肆无忌惮的大笑,听起来就会很刺耳,一点都不美了。
 
最典型的就是鲁豫。或者说鲁豫的笑根本算不上爽声,大多是干笑。常常是嘉宾讲完一句不太可笑的话,鲁豫就会在麦克风里压出很长很长时间的“咯咯”声,观众的掌声和笑声停止了,鲁豫的干笑还在麦克风里回荡。或许她就是在用“笑”声延长时间,想下一句串连词而已。
 
杨澜访谈话语大多是温和的,但是她容易用突然间的大笑打断或者干扰或者拦路抢劫嘉宾的话,场面会一度鸹噪。尤其是在采访女性嘉宾的时候,对方又是个热闹的女子,在声道里语言似乎被大笑淹没掉了。最典型的就是她采访张小燕,让我不得不把音量一降再降。
 
其实小S多以麻辣、无厘头的方式挖来宾的隐私,也从来没有正襟危坐屏声息气,反而多是不顾形象的大笑。但是,她的笑声好像就比前两位女主播自然很多,蔡康勇先生更是笑的温柔而矜持,不知道是不是台湾的麦克风质量比大陆的精良,还是因为我对台湾人的笑不熟悉,反而可以接受。
 
不过在我看来,主持人最智慧的笑不是干笑爆笑傻笑,而是自己少笑不笑却可以让被访的嘉宾和观众开怀大笑。在这一点上,小崔做的最好。当他嘴一歪,两只小眼一翻,你就想笑。当他一开口,你就更抑止不住地笑。事后过了几个小时,几天想起来,还会偷偷地笑。这个时候就不仅仅是笑话了,而是幽默,好像马三立和候宝林的幽默艺术,可以让听客暗自思忖,抿嘴一乐,绕心三日。而最近他在小崔说事中谈及灾后心理辅导这个沉重话题的时候,更可以让人在泪光涟涟之后笑出希望,就是再上层楼了。
 
笑,不是空洞的,是讲求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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